[20岁贺文][银时中心]人之初
自娱自乐的20岁生日贺文,最初想的是NANA来着,可是意外地发现银时中心用来发发感慨还很顺畅(?)
要开学了,估计NANA同人不能按时出现,提前放上一篇。
说是顺畅,其实典型的断断续续、想到哪写哪。
时间顺序尽量按照银魂里的来,这里不是历史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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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坂田银时的心情通常不太好。从除夕到十五,各种新年特供团子一直黏得舌头和牙齿甜呼呼的,说出口的话都显得弱气了不少,这在他面对桂一本正经的说教、高杉怪腔怪调的揶揄、辰马没心没肺的吐槽时总是难以抑制地仰头向天甩去几枚白眼。
“吃这么多甜食会蛀牙的,银时,蛀牙是一个武士的耻辱。”
“哟,卷毛,你的大脑是不是已经变成和草莓团子一样的粉红色了啊?”
“以后我赚了钱绝对会送你各星球的特制团子,金时君。”
“……滚!”
随着正月的结束,这些每天重复的对话也逐渐消失,银时感到由衷的欣慰。
松阳老师的一大喜好是在节日里送给他们许多东西,当发现他是四人组中唯一一个没有拒绝装满团子的食盒并将其消灭干净后,团子便成了他的专属礼物。
但是在溜到镇上的时候,银时通常会在路边摊叫一碗辣味拉面并吃到汤底都不剩。
看着好友毫不手软地往碗里加芥末酱,辰马只好怨气冲天地捏起鼻子。
“你这么喜欢辣味的东西的话,干嘛每次还要吃掉那么多团子啊?”
“作为一个武士要时刻磨练自己,比如经常吃自己不喜欢的食物,”吸完一根面,银时放下碗学着松阳老师的口气严肃地对着辰马说,“你还要加油啊,坂本同学。”
得了吧,你这个嘴硬的草莓团子控。辰马自顾自捏起一个寿司丢到嘴里。
不过,“这种严肃的表情还真是不适合你啊哈哈哈”。
成人礼的时候,松阳老师手中的食盒变大了一倍。他接过来取出里面的物品展开,是一件纯白的手工和服,布料柔软,针脚细密,家徽的位置用银线绣着书院的名字。
银时穿着它溜达了一天,第二天便收起盒子里。
“银时不喜欢那件衣服吗?”松阳老师伸手摸了摸长满卷发的脑袋。
“经常穿着会弄脏啊,重要的时候再穿吧。”
“银时啊,”松阳老师看着眼前个头快赶上自己的少年,“人生没有哪一天是不重要的,所以每一天都要努力地过下去。”
这一年松阳老师离开了书院很长时间,回到书院的是一张讣告。
怀着敬重和追随的沉痛心情,人们聚到往年盂兰盆节放灯的河边为牺牲的革命者们哀悼。夜色降临时,他看着河滩上的人群渐渐离开,与他同样站在原地的是桂、辰马和高杉。
在最后的一缕夕照中,他们相视而望。他们都已行过成人礼,人生的道路刚刚展开,一直在前方闪烁着的希望就迎来威胁和打击。
河边,桂的长发随风一起一伏地飘动,转过身后脸上的表情比上课时还要认真几分。
“我们来一起创造江户的黎明吧。”
辰马把手臂枕在脑后哈哈笑了几声,高杉不出声地扭头看了他一眼。
不远处的河滩边传来悉悉索索的虫鸣,偶尔有一两声短促而高亢,除此之外一片静谧。少年们干脆纷纷躺下来,带着夜露的草叶散发着泥土和植物特有的淡香,凉爽的空气变得更加清新迷人。
在他们眼前,在沉黑的天幕上,无数宝石般的星星正聚在一起,组成一条光带,于众星之间傲然陈列,夜晚似乎也有了白昼的活力。
一时他们只顾看着头上的星空,良久,白发少年的声音响起,像是对刚才那个呼吁的回答,也像是下意识地自言自语。
“江户的黎明啊,那东西太短暂,我所相信的是像宇宙中的银河一样恒久的正义。”
短暂的不仅仅是黎明,许多在当时看来无比重要到可以成为人生中心的东西,在强大的时间洪流冲击下也不过尔尔,哪怕是赌上了所有信念与荣耀的战争。
战后的新时期里,参与者变成幸存者。生活在阳光下的人们对黎明前的黑夜并不完全知晓,战争本身渐渐成为了传说,他们连同攘夷的名字是传说的主角。
后来,他开始自觉吃团子,每天按时喝草莓牛奶,习惯克扣同一屋檐下的眼镜少年和怪力少女的工钱,经常跟楼下的房东老太婆哭穷,随机性上街妨碍一下制服组的公务。
偶尔,在走上前把少年和少女护在身后的时候,在拔出腰间的木刀指向对方的时候,在再度和故人并肩而立的时候,回忆的念头会突然冒出。
那时他喜欢吃辣,那时他的白发白衣连同雪白的剑光总是沾染着血红,那时同伴带着笑叫他银时敌人发着抖叫他夜叉。
二十岁时,坂田银时成为了一个武士。现在是,将来依然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