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RR][临静临]无处可逃 0-2

关键词:无头骑士异闻录,临静临,剧透至第6卷,来神有,吐槽有,伪文艺有

结尾一早就想好了可是死活写不到那里去,先把前面的拿来当更博材料。(为更博而更博自重╮( ̄▽ ̄”)╭ )
完整版将放在某论坛里,HX起见
2011.2.7 修改了一些不通顺的地方
2012.1.24 增加了一点字数

[临静临] 无处可逃  End →  http://www.myis.me/archives/nowhere-to-run-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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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0

折原临也刚踏出露西亚寿司的店门时,耳边一阵呼啸让他向左扭过头,距离头部一公分的墙壁被插入了一根直径三厘米的铁棒——与其被形容插入不如说其实是一股强大的外力使它从远方飞过来硬生生砸进店面的外墙。沿着铁棒略有些弯扭的身线望过去,顶端的指示牌表明了其真身是无辜的路标。再往前数米,是斜叼烟站在街边的酒保服男子,以及其背后惊愕顿足或疾步逃离的若干路人。
向右跳开一米的同时,临也的右手从裤兜里掏出了小刀并下意识握紧,五秒后他不出意外地听到了那声故意拖长到令人欠扁的问候。
“临——也——老——弟——哟!”
声音来源者的手中不知何时出现的一个路边护栏条有继续朝他瞄准的趋势。
“饭后激烈运动可是会伤害身体的,小静静。”
故意咧出天真烂漫的笑容,这个笑容引在酒保服男子眼中无疑是令人作呕的挑衅。
“谁让你在这里吃饭了,啊?还是说新宿的寿司没有池袋的好吃么!”
酒保服男子吐掉嘴里的烟,用夹菜时拿筷子一样的轻松姿态举起护栏条迈开步子冲上前,临也猫腰闪过第一下,在护栏条第二次快要扫到头部的同时把小刀对准并逼近了对方的喉咙。也是在这个时候两人的手腕都被另一人握住,艰难而扭曲的动作就这样定格。
“在别人的店门口打架是不对的哟,会吓跑客人的哟,这样就没人来品尝美味的寿司了。”
厨师模样的黑脸高个大汉笑眯眯地示意两人,护栏条和小刀不甘心地互相拉开了距离。
“我说赛门,放这个跳蚤进来吃饭会影响客人心情的!”
“呐,小静静可是已经把别人的店墙都砸坏了哦。”
“吵死了,死跳蚤!!”
眼看护栏条再次举起来,赛门迅速空出一只手握住了护栏条另一端,护栏条再度于半空中静止。
“我还要继续做生意哟,下次心情好的时候来吃寿司吧,静雄。”
趁这个空当,临也一个转身便跑到十米开外,旋着脚后跟回头亲热地挥挥手。
“那么下次见了,小静静——”

用力甩开被牵制住的手臂,那团漆黑的人影早已消失在拐角处。扔掉两端都被无辜捏扁的护栏条,蓝色镜片后的眼睛不耐烦地眯了起来。
啊,可恶,又让他给溜了。
不过池袋就这么点地方,再怎么逃也会有被抓住的一天,对吧。
一边将双手插进裤袋一边仰起头,隔着镜片,十一月的阳光在视野里铺陈出一片恬静,和些微不甘寒冷的躁动。站在交叉路口的中心,平和岛静雄得出了这个比较令自己满意的结论。

  Chapter 1

“啧。”
活动了一下发疼的手腕,上面缠着的绷带在他回转身体甩出球门时散碎得七零八落,一帮为数不少的不良少年们则倒在面前喊天叫地,平和岛静雄的又一个午休就这样被破坏了。
手腕部分的皮肤呈现出暗红,虽然有点对不起新罗的成果,但是看来有必要再去找他帮忙。正这样想着,身后就传来了好友的问候。
“呐,静雄,我有个朋友想跟你认识一下。”
“恩?”
回过头,足球场边站着好友和一个陌生少年——说不上陌生,毕竟在开学典礼前夕就凭一张居高临下的臭脸让他火大过。身材匀称,面容清秀,穿着普通的黑色便服也能有使人眼前一亮的时尚效果。可惜这些在静雄眼中并不是重点,对方那半眯的眼和略向斜上方扯起的嘴角才是反映到他的视野中的第一印象,并且激起了他想再一次活动筋骨的冲动。
“第一次见面就摆出这样凶恶的表情可不怎么礼貌哦,平和岛静雄君。”
少年的嗓音清脆爽朗,而话语却与之成反比的阴阳怪气,配合着同样的表情,静雄觉得刚才想揍人的直觉果然没错。
“这位是折原临也,我国中时的朋友。嘛,也算是个不怎么讨人喜欢的家伙……”
新罗的寒暄刚开了个头就被几步冲上来揪住被介绍人衣领的静雄瞬间打断。
“你这位好朋友脾气还真不小呀。”
半眯的眼稍稍睁大,临也突然挣脱束缚跳开又立刻欺身上前,静雄的衬衫前襟就这样被小刀划出一道红痕。
下意识低头望了望渗出血的地方,始作俑者趁机退后到几米开外。
“那么以后再聊哦,小静静。”
望着迅速远去的人影直到消失在视野中,静雄觉得昨天老师布置的课堂讨论话题已有了答案。
——高中三年你最大的目标是?
——抓住折原临也,然后杀死。

平和岛静雄的高中生活始终在一个小范围里画圈,来往较密的人而掰起指头就能数的出,且很不遂他愿地都与干架有关。比如岸谷新罗负责每次帮他处理干架后各种大小伤口,严重点就把他带回自家的地下医院;门田京平刚开始时帮他解决找上门的麻烦,但后来发现几乎没有必要帮忙就自动站到围观人群里;而折原临也,则不断挑唆一拨又一拨的人来找他单挑群斗。
所以说当初没把这只跳蚤一口气捏死实在是他人生中的一大失误。
新学年分班后,新罗在A班,门田在B班,临也在C班,静雄则在D班。新罗在各种奇奇怪怪的医书里泡大的头脑足以应付功课,门田属于可以认真但不愿过于把认真用在功课上的一群,临也和静雄原本都在C班名册里,可年级管理办公室一致表决必须把两颗定时炸弹分开放置,于是静雄最终被分在教室条件一般、器具偶尔被砸砸也不会有太大损失的D班。然而事实却是,干架通常在教学楼以外的区域进行,只因同班男生绝不会主动招惹这个危险易爆品一样的存在——顺便不幸的是女生也同样如此,总之静雄扣在临也头上的罪名又多了一条。
平心而论,平和岛静雄的人生信条如同他的名字一般——除了折原临也这个目标无法适用以外。他讨厌暴力,讨厌以暴力为名自恃甚高的人们,尽管基本无人相信。
所以最讨厌的,是无法控制暴力的自己。
静雄曾经找新罗探讨过神经学,结果在短短几分钟内被一大堆专业名词绕晕,还得到对方的鼓励“静雄你是个很好的研究对象,我会加油进行观察的”。静雄找到门田,对方谈起了心理学、价值观,带着并肩而战的意味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个好人,这点我们都明白,你并不是想滥用暴力”。
不是滥用,只是无法控制,就随它去吧。也许是平常状态下部分能力被神秘封印,一口气思考过多的深邃问题消耗反而大过火灾怪力的爆发。推开教学楼天台的铁门,静雄抬起右臂盖住额头,长吁一口气。

下午三点,天台空无一人,阳光正暖,微风些许,少年染成金色的短发在前额与脸颊处拂动。走到靠近铁丝护栏的地方,静雄就地躺下,手臂枕在脑后,小团的云朵缓缓在纯净的天幕游走,似乎堆积在大脑中的各种念头也乘风而上,随着它们飘走了。视野中的最后一朵云飘走的时候,静雄合上了眼睛。
一个长长的梦,长到他自己都不知道何时接近尾声。结尾处一张清秀的面孔逐渐靠近,那个熟悉的轮廓明明就快从记忆的箱匣中呼之欲出,却始终模糊。少年刻意压低的嗓音带着笑意呢喃,挟着一阵凉风,柔柔地拂过他的耳廓,然后自脸颊移动到唇际,声音的暖热使他的皮肤开始升温。
睁开眼,近在咫尺的面孔与梦境瞬间重合,枕在头下的手臂被一只手按在了肘部,另一只手则贴在腰侧。很容易就能挣脱的招式,静雄却动弹不得,只是一直盯着那张脸慢慢抬高,那双眼睛慢慢睁开,浮上笑意凝视着自己。
“小静静的唇部肌肉还没有硬化呢,要继续保持哦。”直起身来的少年得意洋洋。
手不知不觉扶上铁丝网,用力收紧,然后朝奔向门口的人影扔出,“临——也——!”
怒气万丈的咆哮声中,一整块铁丝网准确砸在被关上的门板上,后者应声而倒。
背后一步之遥的地方失去了屏障,风呼呼作响地撞在静雄身上,不知何时燥热的面部皮肤贪婪吸收着凉爽的空气。
这种不受控制的场面,糟透了。

之后依然是日复一日的正常生活,所谓正常,不过是静雄追着临也或者临也挑唆的小混混们,从室内运动馆、操场、废弃仓库直到池袋街头。来神的各类学生小团体内部传播着危险警告,有两个绝对不能招惹的人物,白天黑夜走路千万记得绕行,来神的老师们则日夜期盼着毕业式的到来。
“一晃三年,时光飞逝啊。”
门田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为了引起身旁好友的共鸣。
“恩。”
望着四处友好拥抱女生作为告别的新罗,静雄回应了一声。
变态眼镜肯定马上就操起家传本行,门田凭着发达的人脉也确定了工作。所谓的成为大人,瞬息即可发生。
“临也那家伙当初要是在A班的话,如今倒是能够进个偏差值高的大学吧,可惜。”
“可惜?”
“你不知道吗?高二分班时,是临也主动申请要进C班的。”
“哈?”
死跳蚤的脑细胞果然只有跳蚤那么一丁点。
“‘如果我不去陪陪小静静,那小静静岂不是太孤单了,所以我就大发慈悲地自我牺牲一下吧’之类的,当时临也好像是这么说的。”
门田认真地回忆着。
“进D班的提议被老师们否决了,临也就被挪到了C班。”
“……”
变相的同情,还是无声的嘲笑?
一阵重物落地的巨响后,折原临也从滚滚烟尘冲出,一口气跑出运动馆大门,身后是紧追不已的平和岛静雄。
来神学园毕业典礼至此结束。

Chapter 2

伴随着突来的振动,手机在光滑的桌面上摇晃打转。手机的主人拿起来翻开盖扫了一遍屏幕,挪下搁在办公桌上的双脚,伸了伸腿走到临街落地窗边。脚下,人来人往,熙熙攘攘,是每天都会出现却从来不会完全相同的景色。
贪婪、吝啬、欺诈、怯懦,人类是种复杂的生物。坠落、碰撞、溺水、疾病,人类是种脆弱的生物。折原临也喜欢人类,因为没有哪一种生物能拥有这么多弱点的同时还活的嚣张肆意。弱者令人怜悯,然而由那些弱点组成的讨人厌的产物却十分可憎,集这两点于一身的人类在他看来奇妙而充满趣味。与其说是孩童想要欺负小猫小狗的兴趣,不如说是研究员对显微镜后的鲜活物体的兴趣。
带着冷静与狂热并行的探查欲,折原临也的情报网如同蛛丝,在大街小巷空中地下游移穿行,于幽暗细微之处闪现冰冷的光泽。
这个城市给予了研究员如折原临也此丰富的观察素材,很多次他都想站在十字路口的斑马线前仰天大笑——事实上他也确实把想法化为了行动。
当然,巨大的样本群中总有个别变异的品种,譬如平和岛静雄。

被主人留在桌上的手机刚被删除了一条新消息,大意是平和岛静雄进入又迅速离开了那个躺着三名栗楠会成员尸体的房间,被栗楠会的若干手下追上后匆匆逃走。
没有口头争辩,没有武力申述,没有转身还击追踪者,很好,折原临也喜欢意外,而最近对方的举动总是能出乎他的意料。
似乎意识到了以前几乎察觉不到的事物,池袋暴力人形的自我意识在不断生长,犹如装甲机械的内部更新了人工智能,开始学习并实践着面对未知事物时先思索对策而不是瞬间暴走。
人类会主动或被动的变化,在改变的过程中不知不觉地产生自己都未预料的强大力量。
所以他会如此执着。
所以折原临也讨厌让他如此执着的平和岛静雄。

栗楠会的追踪者逐渐减少,静雄照旧跟着信友兼上司汤姆在街头一边晃荡一边寻找那些拖欠债务的倒霉蛋,偶尔搜寻的路线恰好经过来神学园——不,早已更名为来良学园,在送走他们这批比神仙还难伺候的大仙后。学园的大门干净朴素,进进出出的少男少女们或热烈地彼此交谈,或安静地信步而行。不远处的校舍也整饬一新,或许还有许多他不知道的地方也发生了变化。
在街对面停下了脚步,酒保服男子收回了望向学园的视线以便被人误会为帮派小混混前来堵校门,转而将视线转移到天上。静雄想起了教学楼空无一人的天台,想起那块被他卸掉的铁丝网,想起那天的悠然云朵、奇妙梦境,以及唇际的温热——回忆往往至此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令周围的人们噤声并加快脚步行走的咬牙切齿。
脱离了学生时代的平和岛静雄,如果说有所成长的话,那便是从“来神绝对不能招惹的人”变成了“池袋绝对不能招惹的人”,名号则跟着从“来神最强人类”变成了“池袋最强人类”,无论是哪种他都嗤之以鼻。
关于高二那年的某个下午,静雄始终没有想明白事件发生的缘由。那张有着总在算计的精明眼神和狡黠笑容的脸唯一一次在他面前变得柔和,变化得令他措手不及,以至于心生愤懑愤到超过以往任何一次。
既然一直在转身逃离,为什么又要主动靠近,明明就是巴不得对方早点死在自己手上的关系。
平和岛静雄是个普通人,即使经过了一定程度的成长,在某些方面算不上有耐心依然不足为奇,而绝对不会令他产生耐心的包括破坏人生信条的追逐斗殴,其中又以某个只在幕后蹦跶的跳蚤为甚。
热爱全人类?真是个一点都不好笑的笑话。
根本就是讨厌到极点吧。
说不定还包括折原临也自己。

栗楠家的大小姐栗楠茜在静雄的帮助下平安回到了父亲身边,四木找到了在新罗家做客的静雄,表示之前的事件和误会均一笔勾销。谈话间这个年轻人不经意流出的坦诚和善良,四木还颇有几分欣赏。
比起自觉扮演庇护雏鸟角色的暴力人形,另一个池袋传奇则没那么由内而外的高尚。走到高级公寓的大门外,四木在门廊下站定了脚步。三名成员离奇死亡,茜被绑架,果然无论从哪个角度想,还是折原临也这小子的恶作剧。
“静雄你要走了吗?赛尔提待会儿会做小甜饼呢。”
新罗叫住了从沙发上直起身来的静雄。
“有急事的话也不勉强哦,那样的话我和赛尔提的甜蜜二人时光就能提前到来了——痛痛痛痛!”
赛尔提不客气地给了爱心泛滥的地下医生一记,对静雄欠身表示让他别放在心上。
“……谢谢。“
观看变态医生和无头妖精这对夫妇的卡牌对决将近一个小时,静雄不认为自己有再看一个小时的意愿。
“我现在回去,好几天没正常上班,明天汤姆该找我了。”
手刚握住门把,门铃突然尖声叫了起来,静雄还没来得及反应,手上的开门动作已一气呵成地把门推开。
不会是四木又返回来了吧,虽然时间间隔也太长了点。门完全敞开,刹那间门内门外的两人都露出了相同的表情——两眼圆瞪。
“……你为什么到这里来了?!”
“啊呀,这话应该由我来问吧,新罗家难道是小静静的大本营吗?”
来者以不易觉察的速度撤下惊奇的表情,挂上了惯常的刻意的亲切笑脸。
“这次是你自己找上门了,臭跳蚤——”
“小静别急着动手!啊!门——”
“静雄请先冷静……(PDA)”
“轰隆——”
新罗的警告还没有喊完,赛尔提的劝解才在键盘上敲打了开头,沉重的大门已被静雄扛在肩上,瞄准了正在冲向楼梯的临也。
“杀了你!”
“改天再来拜访哦,新罗。”
坐上楼梯扶手,临也用力一蹬地面便轻巧地溜下。
“小静静也是,下次心情好的时候再会。”
“怎么可能会有心情好的时候!”
赛尔提喷出黑色影子缠住被静雄卸下的大门,对着门框比划了一番之后,最终将门板平放在地上。
“不好意思,要不是那只跳蚤突然出现……”
静雄准备再次尝试把门重新安回原处,赛尔提摆摆手示意不用了。
“这门我另外请人来修,好在门板没丢出去砸坏楼梯,那才是大麻烦。”
新罗无奈地扶扶眼镜。
下班高峰期,街上人潮涌动。静雄边慢悠悠地往前走,边期望那张笑得内涵丰富的脸再也别到自己跟前晃悠。

也许是执念太深便容易成真,也许是上天闲来无事满足了这个小愿望,接下来的三个月里,折原临也整个人在池袋销声匿迹,连相关消息都没有半点风声。
死跳蚤难得有自知之明,既然滚回新宿干脆就别回来了。深夜回到家中,静雄翻冰箱拿出了一听啤酒,准备犒劳奔波一天的自己。没有奇奇怪怪的干扰,这段时间对待催债人的工作静雄格外卖力,薪水也有了提升,虽然汤姆前辈提醒他可以稍微松懈一点,总是把欠债人打到非送去医院的地步,处理起来需要费不少功夫。
半罐清凉的液体下肚,先前有些沉重的脑袋反而变得清醒,他清楚地发现自己其实并不是特别高兴。
既没有老实认输,也没有再度挑衅,大张旗鼓的闹剧后一切似乎退回到原点,魔方才拼出了一面又被拧乱般的焦躁感流窜而出。爱到处蹦跶是跳蚤的天性,只是平和岛静雄无法预测折原临也这只跳蚤会怎样继续蹦跶,所以说跳蚤虽小,但却很容易让人火大。
横躺下来,还未换下酒保服的男子整个人陷进沙发里,月光透过窗户无声地欺身而上,仿佛自虚空之中探出一只软绵绵的手抚上脸颊,舒缓着因为酒精而微微发热的皮肤。像是遭到了无名小虫噬咬,静雄突然紧皱起眉头,随即又抬起手臂在面前挥了挥,最后放弃用力转而挡住了自己眼睛。
我可是等着你回来揍你一顿的啊,混蛋。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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